润物细无声
七日谈,蓝色的封面上作者亲自手绘的图案,两男在树旁(树上?)交谈状,副标题写到“字母表,以及希里花斯人的合理生活”。这些看似莫名其妙暗藏惊天玄机而亦富有视觉冲击力的封面文字图像组合,仿佛告诉我刀尔登写出一本惊天地泣鬼神的现代文学著作。
然事实并非如此,我一向有个不好的习惯,就是开始看书前,先要前前后后随便翻翻。七日谈字号大的惊人,再看页码,也不过二百多页,篇幅可算短篇小说而已。待读了一会,明白了封面貌似深邃的副标题。“字母表”是文中“我”的作品名称, 希里花斯是张三居住的地方。
全文故事从第一天开始就陷入停滞,“希里花斯放逐法”无疑是对个人主义和自由主义的扼杀,而七天故事中所有关于希里花斯的片段,几乎都在用不同形势,或正或反地表达作者的单一主题,同时重复着希里花斯人唯一的信仰,也是他们认为唯一合理的信仰,即集体主义和群体利益最大化,代价分别如下:
第一天:放逐法,外面的人对里面也充满好奇,希里花斯人因此失去判断力和行为准则;第二天:希里花斯人为了在严肃的一体化单一化社会机器中寻找快乐,用酒麻木自己神经,达到低级的愉悦;第三天:魔幻色彩开始登台,重复的日子戏耍了自以为聪明的希里花斯村民;第四天:希里花斯学术俱乐部,院长追求功名忘记学者本分;第五天:忘灾石刻画了希里花斯人如何幸灾乐祸,老国王的故事暗喻了社会契约,文身,与我国传统文化抵触极大的事物,原为标记囚犯的方法,表明在希里花斯人如牲畜,活在“组织中”,活给别人看;第六天,国王的强力形象被塑造,古塔里镜中幻想和怪兽所代表的不确定性和虚无色彩被齐整的秩序彻底摧毁。
全篇,“我”的故事和张三的故事以个人观念交锋的形式,交错地被引了出来,而这些故事由于比喻过于明显,很容易被发现其本体的特征和所指,而之后几乎每段“我”的故事都是如此,不免让读者有些千篇一律的感觉,无非主旨都是一个东西,好比作者在纸上点了个点,然后不停在点周围画圈和描粗。
对于希里花斯“合理的生活”之中“合理”二字,作者给予最大篇幅的回应。作者认为个人有权利选择自己幸福的方式,而不必考虑他人和他人的生活方式。因此,作者的一坨坨字母表和张三的一坨坨坚持不懈的反衬为我们描绘了两个老男人坐在山间吵架的场景。对于“隐居”这一细节,“我”给出的回应更是露骨,几乎就是作者自己在对张三说话,刀尔登远离尘世多年,心中清净,也许有意将自己的思考,以二人红脸白脸唱戏的方式全盘脱出,本质上,“我”和张三就是一个人,或说成,是一个人性格的两个反面。“我”的选择,自由地过活,不受社会框架和他人评判所制约,是文章费尽周折狂吐墨水后读者可以得到的唯一有用价值。至于作者对人生的感悟,诸如对愤怒和爱这两个极端的转化,以及想象力颇丰,名字甚西洋的魔幻传奇,大可作为干货旁边精致的佐料,看似丰富,实则单调乏味,但也是唯一选择。
第七天,张三的赠别礼物不过是一个信条:因为西庇的出现,人们纷纷求助“照得见结果的井”,科学家宣称在无尽的未知面前人们应做保守态度;最后,讨伐西庇者的无畏压倒了人群的怯懦,井被破坏,人们开始自己做决定,为自己追求幸福。这也是作者希望看到的。
也许也许,本书仅仅寓言一则,博众读者纷繁释义,作者也会笑开吧。
工作室介绍

<p> 欢迎你来到罗莉工作室,这里是教师专业成长的加油站。请随导师...